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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在外.好苦啊!苦的无话可说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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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对在乎你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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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看下去 “还记得你第一次跟我说的话吗,‘湖面的小舟能否载上我这受伤的心一起漂泊?', 当时我差点笑死,脸皮这么厚的人我还没见过,嘻~,还有一次你说你生日的时候,台湾锣 鼓喧天。当时我好奇怪……后来你说那是国民党的双十国庆,我才恍然大悟……,还有很多 很多,嘻~,和你这呆子聊天真的很有趣,很自然……只是你好象有点好色,同时和好几个 女生聊,还欺骗她们……如此明目张胆,真把向来是非分明的本姑娘气坏了,我真的好想劝 劝你弃恶从善,让你这家伙悬崖勒马,浪子回头……可是你却以玩世不恭的态度对我,嬉皮 笑脸地反驳……太让我头疼……” 哇卡,小家伙还会头疼,看到这儿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努力想她拍那小脑袋瓜的样子。 “喂,你知道吗,其实我受你的‘毒害'很深的,当我在学校不经意间,脱口而出"靠" 时,吓得同学们面面相觑,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以为我发烧了……我涨红着脸,羞得要死, 要知道本姑娘素来都是品学兼优,文静端庄的……毁我淑女形象,都是你这只死蚂蚁害 的……” 哇,真情流露,这也怪我呀,真没道理。 “可能是我比较善于保护自己吧,那天你说要约我出来,在此之前我还从没跟男孩单独 出去过……更何况是个从未谋面的人,虽然从理智上我想拒绝,但是不知为何,不知不觉地 被你这只死蚂蚁花言巧语,一步步诱导……,最后居然莫名其妙同意了……过后我又害怕又 后悔,觉得很冒失,很恨自己怎么那么没有自制力,又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这么轻易 被你这只蚂蚁给"骗"了呢……捂着脸,偷偷地安慰自己,也许这家伙不是很坏,起码我可以 劝劝他不要继续在网上骗人……也算做做善事,嘻~……话虽如此,但还是忐忑不安地度过 那个彻夜不眠的夜晚……” 唉,真是同病相怜呀,那天晚上我也辗转反侧……怕再遇上妖怪…… “不知你是否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的表情……是不是很傻呀(哼!不许说我 傻),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我原以为你可能会颓废地叼着一根烟,衣冠不整,流里流 气……” 哇卡,有没有搞错,把我想得这么凄惨…… “万万没想到却是如此斯文,洋溢着清爽的感觉,薄薄的镜片后透露出狡黠,而又不失 纯真的目光……”你也是呀,国色天香,倾城倾国,哈哈~,当时口水差点流下来……我望 着一辆驶过的公车想着她甜美的模样…… “说实话,真的很难把你和网上的'绝对在乎你'和'没爱怎么行'那两个让人又气又恼的 坏家伙联系在一起……我知道我的担忧也许是多余的……” 嘿嘿,长得帅嘛,不是我的错,嘿嘿嘿…… “尽管如此,我还是想劝劝你……也算尽到一个正直的网友的责任……但是我发现似乎 很难应付你的强词夺理,在你的咄咄逼人的狡辩前,我恨自己怎么没有网上的口齿伶俐, 唉,被你这死蚂蚁占了上风……真不幸……xixi……虽然有点不服气,隐隐约约觉得好象不 太符合常理,但是却不能指出……有时我觉得犹柔寡断是我的弱点……” 唉呀,这不是你的弱点呀,在下身经百战,你这不是自杀式挑战吗? “现在想来好笑,你不请我去麦当劳,却带我去逛小吃街……说实话,我从未去过小吃 街,到那儿时,真的觉得一切都很新奇,一个个摊位冒着白烟,平和亲切的景象……还有那 些小吃,有的做得很精致,有的香气扑鼻……不过最让我好笑的是你怎么象刚放出来的,饥 不可耐,狼吞虎咽……好象完全当我不存在,害得本姑娘很没自信,呵呵~……你知道吗, 秀色可餐嘛,看我你就应该饱了嘛,嘻嘻~……我几乎是好奇而专注地望着你,真搞不懂为 什么你不在我面前斯文一点呢?” 傻丫头,装斯文,那还不饿死。 “你说你二十二小时,没吃过东西了……那你今后可别这样了,对身体很不好的……特 别是胃,嗯,一定要答应我喔,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曾打过我……哼!第一次和男孩出 门就被打,而且……没想到你下手这么狠……,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王小小你真是个大草 包,莽汉……越想越气……不过想想算了吧,本姑娘大人有大量,放你一马了……嘻嘻~~” 哇卡……放我一马? “你平时的言行,让我感觉你是个玩世不恭,精灵古怪的人,终日嬉皮笑脸,胡聊乱 侃……似乎无忧无虑,游手好闲……,那种感觉一直维持到站在那座天桥上为止……我发现 也许我错了……当时你站在天桥上,凝望着远方,若有所思时,完全跟平常那调皮捣蛋的王 小小判若两人……那嬉皮笑脸被夕阳染红了,显得忧郁而沉重……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也 许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一片不为人知的精神净土,有的人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而有的人 却试图以另一种面孔出现来掩饰自己……就好象《城市猎人》中的孟波……,在桥上你曾问 我想什么呢,我没告诉你,其实我想的是一首歌的名字'one sweet day'……这也许是我生命中最甜蜜的一天吧……” “当我心灵受到震撼的那瞬间时,你正讲着蚂蚁,回头看了我一眼,被染红的脸有种难 以描述的无奈与落寞……我想也许看到了你内心深处的敏感而脆弱,另一个王小小……就在 这一刻,我知道完了……有种异样的感觉从未有过……后来我心情舒畅地和你打趣时,你突 然把我抱起来,吻了我,你这只臭蚂蚁太放肆了……最让我难以忍受的是,你还用手指试探 有没有断气,简直快把我气晕了……你又回到了现实世界那个玩世不恭的王小小……,从那 一刻起我变得很想了解你,包括与你有关的一切……,当我提出要到你的小窝时,你涨红着 脸,吱吱吾吾……,开始觉得很不可思议,难道这家伙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坏事……后来才知 道你为什么这么紧张,1945年被空袭过后的柏林?太谦虚了吧,好象是1945年的广岛 嘢……嘻嘻~,唉……你这孩子真是邋蹋呀……,真需要有人好好管管你了,还好本姑娘良 心未泯,深明大义,愿意一试……遇见我真是你的幸事呀……呵呵~” 是啊,最走运的事了…… “那时候我站在废墟中,暗暗下决心要把这儿变得整齐干净……怜爱地看着你……你那 腼腆的样子真让人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想这家伙虽然一点自理能力都没有但是知耻近乎 勇,儒子可教也……嗯……周慧明换了没有,对了……在我信封里有张照片……” 我摸了摸,果然有张照片…… “那天晚上,在桥上,我领教了你的五音不全……呵呵~……真的很烂……不过我突然 发现真正吸引我的不是你的油腔滑调,不是你的精灵古怪,不是你的玩世不恭,而是你的自 然,率真……到了家门口,你那呆样……暗暗替你着急,真怕你不约我……后来你拐弯从眼 前消失了,甜蜜的一天终于依依不舍地结束了,但那美好的感觉我想将驻留在心中永不泯 灭……从那天起,我似乎变了个人,似乎空气更清新,树更翠绿,花儿更鲜艳……有时想到 你总是忍不住捂着嘴吃吃地笑……有时又担心这死蚂蚁不知又多久没吃东西了……你知道 吗,我养的小动物就是蚂蚁,它真的跟你很象嘢……我用手轻轻触动它时,它把脚一收装 死……就好象你在桥上那次装死……真的快把我笑死了……而把一粒米放在桌上,再把它放 在附近,这傻瓜绕了很久才发现……然后左右望望没人,便扛着米粒就要溜……那呆样真的 跟你如出一辙……呵呵~……我从来没有象现在那样期待着星期天的到来,我要看看你的房 子整理了没有,周慧敏换了没有……还有很多很多……” “也许罗马的假日只能是一天,那天下午我收到了父母的信,读完信后,呆呆地坐在床 上,脑子里一片空白……那几天,真不知道是如何艰难地过来的……我给自己想了很多离开 你的理由……最终还是无法割舍这段感情…… 因为我知道你的小窝需要我去整理…… 我知道……你这只死蚂蚁需要我的照顾…… 我知道如果离开你……无论到那里我都不会感到快乐…… 我知道我已经不可救药地喜欢你…… 唯一不知道的是……你到底在乎不在乎我……你总是嬉皮笑脸,一副满不在乎的样 子……就象一缕微风轻拂而过,让人琢磨不透……” “我决定要好好认真地问问你……没想到你是那么无情无义……我忿然走了……越想越 伤心,决定返回骂骂你这没良心的……你却已经不在了,我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那儿,感到孤 独又无助……泪水不争气地流下来……可恶的蚂蚁……你带给我最甜蜜的一天,为何又要带 给我最伤心的一天呢?……后来你这家伙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了,轻轻拍拍我的肩膀,一 见到你,想骂你的话顿时全忘光了,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投入你的怀里……你还记得 吗?我最后一次问你愿不愿留我,我紧张到了极点,我是多么希望你说一声“好”,只需要 简单的一个字,我那里也不去……但是你的回答……我彻底绝望了……也许在你的心中,我 不过是只不起眼的小船……也许你整日嬉皮笑脸逃避现实……不肯让内心承受重荷……如果 我成为你的负担的话,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离开你……因为爱一个人是需要为他着想 的……如果我不能拥有……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学会忘记……尽管很难,但我将努力去尝试 的……” “我走了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懂吗?整理一下房间,好的环境才会有好的心情…… 还有每天要按时吃饭,不能象以前那样没规律了,还有西瓜不能吃太多……对身体很不 好……一定要记住我的话,知道吗?……好了,再见了……最心爱的蚂蚁…… 祝你天天都有好心情 ---湖面之舟”。 我着急地回到天桥时,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那条船并没有走,此刻她正孤零零地 站在我曾经答应无偿租借给她的那个地方,双手扶着桥栏,泪流满面,远远看过去她是那么 弱小无助,孤立无援,白晰的小脸上挂着泪珠晶莹剔透。流这么多眼泪我真的无法想象,假 设质量是守恒的,那么这娇小的身躯,怎么可能产生这么多的水分呢。那泪水就象涌泉一 样,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缓缓地流了下来,她用纤细的小手擦擦那哭红的眼睛,力图阻止 它,但好象是徒劳的,泪水又不争气地溢出,过了一会儿,眼泪好象流尽了,冷风吹过,梨 花带雨的她打了一个寒战,她仰头痴痴望着明月,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在骂那狠心的王小 小吧,人心都是脆弱的,尽管有时会自认为很坚强,我知道我是无法走开的,于是走上前, 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膀,她转过头,泪眼朦胧看着我,一言不语扑进了我的怀里,委屈的泪水 又继续涌出,口中喃喃道:“……你这坏蛋……坏蛋……”,我的胸口潮湿了,不知是她的 眼泪染湿的,还是来源于内部。这寒冷的夜晚,我搂着她,让我在这冷漠的都市中感受到一 丝暖意,过了一会儿,她发出了轻轻的鼾声,唉,这家伙连睡都这么可爱……可能是刚才哭 得太累了吧,她居然在我怀里睡着了,望着那天真无邪的睡样,害得我不太敢动,怕稍一抖 动就会把她惊醒,也许她正在做梦,也许这一切原本都只是幻境,只是她宁愿迷失于其中而 不愿醒过来,想到这儿我紧紧地抱着她,怜爱地望着睡梦中的她,其实她还是很小的,从那 一刻起我想做忍者,据说忍者再怎么伤心也是不会流泪的。转眼间,快十点了,我不得不把 她摇醒,她慌慌张张地擦擦眼睛,小脸害羞得红扑扑,羞涩地看了我一眼,慌忙从我的怀里 挣脱出来,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哭着在别人怀里睡着,确实很羞人,换了我,醒过来 之后早就捂着发烫的脸,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喂,你刚才说梦话了……”我骗她道, “什……么……,” “你说,王小小我要扁死你,呵呵"我笑道,摸摸她的脸,好烫呀,煎一份七成老的鸡 蛋绝对没问题, “好啊,就是要扁死你……”她羞愤道,打了我好几拳。 “嗯,十点了"我拉着她那宛若粉藕的小手说"走吧",然后就象牧羊人牵着一只漂亮的 小羊,拉着她回家, 在路上,我们两人一言不语,各自目视着前方,她偷看了我好几眼,我也偷看她几眼, 当四目相对时,她又红着脸,慌忙避开。到了门口,我松开了她的小手,心里一阵悲伤,不 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拉她的手……。她脸上的灼热还未退去,那双我怀疑含着清澈泉水的眼 眸,哀怨地望着我,柔情万种,害得我的心跳加快了好几下,差点就休克。 “你真的不留我吗,我走了你真的不在乎吗?"她蚊子般声音幽幽问道,那目光好象在 乞盼着什么, “能和你父母聚在一起不好吗?"我捏捏鼻子,反问道,说谎的时候我很喜欢捏鼻子。 她再也没说什么话,默默地转身走进了屋子,我也转过身,疯狂地跑到天桥上找钥匙, 找了半天没找到,我又不敢冒被老大爷老大妈追着满街跑的风险。只好先去阿蔡家借宿一 晚,阿蔡擦擦迷惺的睡眼,收留了流落街头的我。那天晚上,真是苦不堪言,这死阿蔡睡觉 时总不老实,说着梦话,配合着踢了我好几脚,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睡,靠,明天修理你,我 忍住疼痛,带着无尽的心事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阳光明媚,阿蔡边洗脸边抱怨道,王兄,看你一表人才,怎么打鼾象杀猪 一样。恶人先告状,我指着乌青的部位,一言不语地望着他, “呀,sorry,sorry……”他陪笑道,"我请你吃油条……,” “油条,你打发叫花子呀"我得理不让人,气呼呼道。 “那你的意思是……”他点头哈腰,媚笑道。 “起码还要一碗豆浆。"我一拍桌子,大叫。 “没问题……”他松了一口气,笑成一朵花。 油条没有老张的好,豆浆也很烂。看着阿蔡在一旁是吃得满头大汗,恨不得把碗也吞 了。我就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挑食,心情不好果然影响食欲,以前我还有点不信,看来是真 的。说实话,我宁可顶着烈日到非洲草原散步,也不愿和阿蔡这条纯种色狼在迈阿密海滩晒 太阳,真丢人,上车时光顾看路边的美女,被车门夹住。下车时,回望车上一位美女,又被 夹住。连夹两次,还能脱身,算他命大,我脑海里描绘一幅图案,公车夹着阿蔡的脚飞驰 着,他被拖着跑,一路哇哇直叫,还色心不死,抽空看看路边的MM。 想到这儿我忧伤地看了阿蔡一眼,说:“你要保重……。” “喂喂,为什么……”阿蔡莫名其妙,拼命缠着我要解释。 “如果你把头发剃光了,我就告诉你"我无奈之下,只好使出必杀绝技。 “头可断,血可流,头发不可乱"这是阿蔡的左右铭,他那头秀发,天天弄得油光可 鉴,不知摔死了多少只苍蝇。据他本人交代,很多MM纷纷拜倒在他那头乌黑亮丽的秀发 下,我暗暗怀疑她们是不是被浓郁的摩丝味熏倒的,要不然极有可能是尼姑,对他的黑发垂 涎欲滴,以致由羡生爱。如果把头发剃了,就如同要他老命,所以他就不敢再追问。在那条 老狐狸快要吃到葡萄的前一分钟,我们跨进了工作室,每次总这么酷,迎来了同事们仰慕的 目光,当然得抱拳向各位请安。按惯例,我敏捷地闪过小倩那极具杀伤力的一脚,"叭"的一 声,我知道跟在后面的阿蔡中镖了。他狼狈地爬起来,鼻青脸肿,慌慌张张地整理头发,着 急地问我: “有没有乱,有没有乱?,” 回过头气急败坏地对吓得花容失色的小倩叫道:“老姐,暗恋我,也没必要这样 呀!!。” “咕,咕,咕……”奇怪那来的鸟叫,我暗自寻思,目光一扫,只见老K在那儿笑得不 可遏止,这家伙自从笑得太豪迈,声音震瓦被老板猛K后,现在都尖着嘴笑,那声音就象一 只成年的鹧鸪正在求偶。这帮人,唉,我摇摇头,一脸沉重地坐下,懒洋洋地打开电脑,开 始编程,编了半天,调试运行老出错,真是有辱编程浪子的盛名,看来心情不好不仅仅是影 响食欲。只好玩打脸的游戏调节一下。转眼间,分数直逼阿蔡……超过了……接近老K的纪 录……靠……不会吧……竟然创造了一项新纪录。老K探过头,看了看分数,不敢相信地望 望我: “王兄,你好象火气挺大的,” “要是这是现实的话,老板他老妈一定认不出她儿子……呵呵~"阿蔡凑过来,喝了一口 咖啡。 “唉,一言难尽呀,我失恋了……”我沮丧地低下头。 “咕……咕……咕"老K又开始求偶,阿蔡则把咖啡喷出来,笑得乱拍桌子。他们一致 认为我很幽默,"真是帮冷血动物!"我往椅子一靠,仰着头,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那条船 的倩影。 时间慢慢,毫不留情地逼近,很快那条船就要启航了,驶向那遥不可及的南太平洋,而 在此之前的这段时间,我甚至连到港口踱步的勇气都没有,除了心事重重地收发一下 Email,其余的时间大多无聊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只惨遭国破家亡的老蜘蛛技艺娴熟 地织结新网……,这老家伙上次让它逃过一劫,算它走运,要是那条船不走的话,总有一天 它会被就地正法,想到这儿,我无聊地踢了踢正在玩FIFA足球,玩得热火朝天的阿蔡, “谁,她来了吗?"阿蔡神色慌张,手忙脚乱道, “没有啦,怕成这样,嘿嘿嘿~"笑死我了, 阿蔡最近跑到我家避难,寻求保护。那天,阿蔡一头蓬发,脸色发青,显然遭受到极度 惊吓。他惊惶失措哀求道:“王兄,让我到府上避两天吧。” “怎么,被追杀了"我笑道。 “唉,遇见网友了"他老泪纵横,煞是可怜。 “那位MM,有如此艳福能和蔡兄一聚呀,呵呵~,” “风雪梅!那老妖怪"阿蔡仰天狂叫,双手颤抖,"最惨的是在网上我还给了她地 址!!,” 又是她!靠,我的脸顿时变得冷静而又肃穆,同仇敌忾地拍拍他的肩膀,"阿蔡,怎么 那么没经验呀,地址那能随便给呀,” “她花言巧语,骗取我的信任,唉……”阿蔡咬着嘴唇委屈地说,"她还说最近要来我 家玩,” 这也不怪阿蔡,连我这只老鸟都曾栽在她手里,阿蔡这上网没几天的幼齿更不用说了。 虽说以前他在我家劣迹斑斑,但兄弟一场我不忍心看到他再度遭到摧残,于是忍痛答应了。 这菜头果然风采依旧,打破了几个杯子,用光了洗发水,还跟我抢床睡,害得我只好去睡沙 发,交友不慎呀。我睡在沙发上,窗外皎洁的月光映射在脸上,凝望着漆黑的夜空,不知名 的星星正在闪烁着,我感到莫名的凄凉,那条船真的要走了,也许今生再也不能见面了,寒 意不失时机地涌上心头,无法阻挡,我确实感觉到了凉意,不知不觉打了个冷战,急忙拉拉 滑落的毯子,也许这就是人生吧……,要是澳洲大地震,整块沉入海里,该多好呀,要不然 被美军的核弹误中,也不错呀,我做着白日梦苦笑着闭上眼睛,缓缓地入睡了,我梦见那条 船开始升起了桅杆,而我呢孤独地站在港口,手拿着香槟酒用力往船头一砸,那玻璃碎裂 开,碎片四处飞溅,宛如一颗破碎的心,在四处寻找归宿,我强颜欢笑着招了招手,接着大 声吼道:“保重呀,走好……”,过了一会儿,那条船的汽笛鸣响了……。我睡到半夜突然 被阿蔡惊叫声吵醒,唉,刚才的汽笛声原来是阿蔡的鬼叫呀。 “她来了,她来了!"阿蔡惊恐道,手指着窗外。 “靠,只是只野猫啦,我很熟的"我揉揉睡眼,打了个哈欠,笑道。 “喔"阿蔡恍然大悟,擦擦头上的冷汗,松了一口气。阿蔡怕风雪梅来,而我怕湖面之 舟走,老天真是弄人呀。该来的总是要来,经过几天忐忑不安,她的mail终于来了,我获 悉她明天中午就要出发了,一切已无可挽回,该走的总是要走,她这次真的要走了。最痛苦 的时候往往是打针前的发怵,而在针扎进的一刹那,正是解脱的时刻。当我收到mail时, 我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因为至少我已经知道她什么时候要走,起码我可以去送送她。 这明明是阴天,而她却戴着墨镜,搞什么飞机呀?我百思不得其解。她穿着蓝色T恤, 浅白色裤子,reebok鞋,我想起了第一次见面,她花枝招展地站在新华书店门口,象个呆 瓜一样,望穿秋水地猛看那些遛街的土匪。唉,当时真好玩呀,我想笑但是却笑不出来,取 代之的是一丝酸楚。她站着不动好象在呆望着我,其实隔了一层镜片,我看不到她的眼睛, 所以就不太清楚她是不是在看我。据说杀手都是戴墨镜的,我想起了一部电影,有位很帅的 杀手冷峻地说,戴上墨镜,对方就不知道我们在看他,这时我们就可以伺机拔枪,一发命 中,真是酷得要人老命。看过这部电影后,我和阿蔡,老K,戴了一星期墨镜,大摇大摆, 连走路都会起风,后来在公车上一些不了解内情的热心人还以为我们是瞎子纷纷让座,搞得 我们脸红耳赤,很尴尬。 “你是不是在看我呀?",我觉得不问个明白,似乎有被一发命中的危险。 而她好象过于专注,并没有听见,仍旧默默地看着,一言不发,被幽深的墨镜盯着,不 是件好玩的事情。我被看得满脸通红,冷汗直冒,正想抬手擦擦额头的汗珠。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她轻轻地把我的手移开,细声轻语道,还是安详平静地 望着,就象在研究一件沉积多年的稀世珍宝。是啊,以后就没机会了,这种心情我懂,想到 这儿,我吹了声口哨,摆了个pose。 “王小小,你什么时候才能认真点呀……”她叹了口气,缓缓地低下头。 “喂,别搞得象生死离别嘛,就要见到老爸老妈,你应该高兴才对呀"我强忍住不断涌 起的悲伤,恰到好处地装出迷人的笑容。 “这次我真的要回家了……”她依旧低着头,声音似乎有点颤抖。 顿时我的心象被什么蛰了一下,呆呆地站在那儿,不知说什么好,如果澳洲沉了该多好 呀。远远望去,茫茫人流中,我和她就象两只找不到家的蚂蚁,孤独地站在那儿茫然不知所 措。出租车一辆,一辆地从身边驶过,谁也没有勇气拦住它……我们都在拖延时间。 “哦,对了,给你一个东西……”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身翻动她的行李, “是什么呢?不会是把手枪吧……”我胡思乱想。等了半天她掏出了一个塑料小西瓜, 轻轻地递给我,我提着它,觉得很好笑,迷惑不解地望着她。 “西瓜吃太多对身体很不好,晚上少吃点,望着它解解谗吧,呵呵~"她露出了甜甜的笑 容,好久没见到这朵出水芙蓉了,虽然看不到她的那双迷人的笑眼,但至少能看到她嘴角轻 轻地上扬。 “这样就对了,这才是湖面之舟呀,笑起来连花也会羞愧得闭上。"我笑眯眯地望着她 欢快地说, “真肉麻……嗯,王小小,你能不能装个痛苦的表情……”她笑着打了我一拳,催促 道, “好,各位观众请注意,"我脸呈悲痛欲绝状,又摆了个pose。 “呵呵~"她笑得花枝乱颤,弯下了腰。笑得真开心呀,我不禁为自己的表演天赋,暗暗 自得,悔当初没报考电影学院。笑声停了,奇怪,怎么这么久还没起来呀,该不会笑得断气 了吧,想到这儿我急忙上前扶她起来,她仰着头,那嘴角仍然上扬着,好象还未笑完,哎, 笑成这样,我摇摇头又好气又好笑,全然没有察觉到她的脸色苍白得让人心疼。突然,我惊 诧地发现有一颗晶莹剔透的清泪,悄然无息地从墨镜里滑出,沿着那白晰的脸庞,艰难地滑 落下来,滴在我的手臂上,在这一瞬间,我深深体会到了冰凉,就象触摸到南极寒冷的冰 川。这冰凉的感觉前赴后继地一波接一波地侵袭我的胸口,强烈地刺激我的泪腺,不,我是 忍者,我告诫自己,慌慌张张地望望四周的景物,仰头冥想一些好笑的事情,以此来转移注 意力,让这股难以遏止的冲动得以缓解。 “对不起,我又……”,她转过身,避着我,摘下墨镜,擦擦眼睛,又将墨镜戴上。 这微小的动作似乎使我有点明白她为什么要在这绵绵的阴天里戴着墨镜……,我猜她的 眼睛应该是红肿的,天呀,她笑得应该是多么艰难呀,我上前怜惜地把她紧紧搂住,不管路 人投来诧异的目光,猛地吸了一口气,让眼眶里那闪动的东西不至于流出,我刻骨铭心地感 受到她的冰凉,当这一切真的要来临了,我们彼此都感到恐惧而无助,再过十分钟,这条船 就要永久地离开我了,否则将赶不上飞机,而我呢必须赶回去上班完成一项很重要的任务。 这时我体会到了时间的宝贵,假如能用我生命中的一天,换取现在的一分钟,我宁愿少活二 十年……。我看了看手表,该是告别的时候了, “喂,换你了,给我一个笑容吧"我的脸努力挤出微笑,不过看起来一定很假。 她的眼泪如同那拧开的水龙头,哗哗地落下,嘴角缓慢地上扬着。我不忍再看下去了, 抬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我把行李提进去,然后拍了拍手,故作轻松道"喂,湖面之舟该启 航了……。” 她呆呆地望着我一动不动, “再见了,到那边记得帮我吃一份袋鼠肉……”我舔了舔嘴笑道, 说完转身就走,我知道如果我不走的话,她是不会上车的。我和她的距离慢慢拉开了, 五步,十步……,二十步时,我听到后面传来带着悲腔的声音,那声音让人心碎,"你…… 这个坏蛋……大坏蛋……” 我没有回头继续走下去,当走到第四十步时 “喂!前……面的,说一下……你的名字……?,” “王小小!"我头也不回, “不是这个,不是这个……”那声音分明有点着急,我回过头,一脸茫然,困惑不解地 望着她。 她满脸泪水,已经泣不成声了,只是无力地向我招了招手,默默地上了车。车发动了, 那无情的引擎声将这场令人醉心的梦惊醒,车开走了,就在这一刻,我知道一切都成为了过 去时,她不再是将要走,而是已经走了……。 所谓天人感应,配合着心情,突如其来地下了场大雨,我慌慌张张地冲到附近的报亭躲 雨,路上的行人被这措手不及的倾盆大雨吓得目瞪口呆,因为天气预报并没有报要下雨,等 到缓过劲之后,纷纷撒腿就跑,形成了全民健身壮丽风景线,我朦朦胧胧地看到在淅沥的雨 中有一对情侣以百米纪录的速度向这儿猛冲过来。 “我说过要带雨伞,你还不信……看你都淋成这样……”等站定后那女的擦擦那男的脸 上的水珠,柔情万种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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